上行李箱,关上门,一气呵成。
走廊里吹过一阵风,就像没有人来过一样。
月默端着一些茶点凝眸盯了那房门口几秒,兀自笑了笑,转身又下了楼。
度芊转过身,方才有机会打量这间房里的陈设,一幕幕入眼的时候,她心头微震泛起丝丝缕缕的刺痛,直接愣在了原地。
房间里每一样陈设都跟当年一样,跟当年他们还在一起时一样。
就连一些小物件,都和记忆里摆放的位置无差,还有床上的被套和床单。
那是在国外的表姐特意画的设计稿,从国外定制的高级产品,单订不仅要钱还要靠关系才行。
度芊走到床边坐下来,恍惚了好几分钟才躺下来,盯着天花板贴的荧光星星有些出神。
这些细节无一缺失败露,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
可分开就是分开了,就像儿时课本里的那个小孩,生气一次就在木桩上钉一颗钉子,待钉子全部拔出来,那根曾经完好无损的木桩也早就千疮百孔,不会恢复如初了。
阳台上响起一些细微的声音,度芊不由得警惕起来,立刻正襟危坐。
那声音似是有几分迟疑,在那原地活动的样子。
度芊心底泛起疑惑,皱眉从床上起身,迈开腿蹑手蹑脚地往窗帘那走,还没碰到窗帘就见一团黑色的毛绒绒的东西扭来扭去,最后面向她,轻轻地唤了一声。
度芊愣了一下,惊喜地蹲下来,“茄子!是你吗茄子?”
那黑色的猫咪听见自己的名字,晃晃悠悠地跑到她的脚边,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