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着那个云淡风轻的男人,“月默!你什么意思!故意的?见不得我好是不是?是不是觉得前任安好不得了?”
“我跟你说了,你敢走出这个门试试,你不听。”月默把茶放在桌子上,墨色的眸子对上她盛满怒意的星海。
听到这句话,度芊握紧拳头,已经气到没有办法说话了。
她唯一不满意自己的地方就是生气的时候会气到无法组织语言去辩驳。
就像现在,度芊握紧拳头不知道说些什么,眼神几乎快要把月默千刀万剐一般。
“是不是觉得我这是诡辩?”月默淡笑着替她说出来,“是不是觉得我不要脸?”
度芊睁大眼睛,好半天才说了个“对”字。
月默却笑的更加有深意,“我承认,我就是故意的,这么多年,我还是和以前一样的。”
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死心眼,和以前一样执着,和以前一样有一颗爱你的心。
因为是你,所以一切的计谋都变成了我心底的顺理成章。
“我承认,我卑劣无耻。”月默竟笑了,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眨不眨,轻声道,“当我对你不再重要的那一刻,好像全世界都抛弃了我。”
他承认,在她面前他放下了所有的底线,甚至失去了自我,可他也承认,那是他咎由自取。
度芊怔了一下,恍惚想起了那个夕阳落在两个人身上的午后,她平静地跟他说,“月默,当你对我不再重要的时候,好像全世界都对我伸出了橄榄枝。”
只是片刻,度芊很快回神,心底压根就不想听他的鬼话,拿着手机打给翟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