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强烈的想骂人的**,才总算努力理智地补上他自己安排的漏洞:“你别乱说,国王身旁永远有信得过的十几名侍卫护着,宫内人员也不能来回走动,国王吃东西也是让动物先试吃,自己再吃,你根本很难下毒,更难去行刺。
而且他宽容并不代表法律是宽容的,坎贝尔王宫的法律极其严苛,敢叛国或攻击王室的话,一律绞刑台死刑,家人也要全都进监狱,像奴隶一样劳役,三代以内不能恢复平民的身份。百姓现在生活比较安定,谁想不开要去叛乱啊。”
他见爱丽丝总算不乱说话了,眼中飞快的划过大仇得报的得意,进而讽刺起她来:“所以思想有局限的人是你,你自己活在一个环境,就认为所有环境最好如你熟悉的环境一样,不符合你设想的话,这环境里的人都是蠢的,但其实你才是真正蠢的……”
“早说嘛,害我那么担心,好啦现在总算放心啦。”爱丽丝只认真听了他的解释,就放松地打断了,眉宇间还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欣慰。
比尔:“……”
喂,他在反向嘲讽她啊,她怎么可以不生气?怎么还可以放松地还说“害她”?她怎么可以脸皮那么厚的啊?!
比尔心中呕血,一口本以为会掰回一城后再吐出来的恶气,现在根本没法吐了。
她真是绝了,天生来气人的吧。
比尔心情因此极其不好,但爱丽丝放下负担,那是吃好喝好又睡好,对比之下,他的郁闷他的怒气,仿佛就像笑话一样。而他要是郁气再继续独自积攒下去,好像也更像是个笑话了。
比尔绝望地认识到这一点,更气了,和爱丽丝同在一张床上的他翻着白眼转身背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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