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混小子又不听话,老婆老婆你用这个,千万别打疼了手,我多心疼,来呼呼——”
马陆因为屁股肉多又结实,本来老老实实趴在床上任由他妈打,听见坑爹的声音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从柔软的被子中挤出来侧脸歪头一看。
卧槽,哪来的鸡毛掸子?
马陆惊到魂飞魄散,汗毛都要立起来。
这真是最毒妇男心啊,尤其是这种妻管严牌的,简直卖儿子毫无下限、令人发指。
鸡毛掸子不打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是吗?!
“唔唔…唔爸!!你简直太过分了!”
“你忘记了你藏零花钱是谁帮你打掩护的?你忘记了你周末和哥们出去打帮战,是谁帮你忽悠妈妈的了吗?!”
是我,是我,都是我!!
马老江,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死渣男!!
胖儿子开始死命挣扎起来,支支吾吾、胡言乱语地从被子的缝隙里开始含泪疯狂控诉。
在死一样的沉默里,姜女士的目光越来越不对劲,也越来越冰凉。
马江惨淡着笑容,结结巴巴地,“咳咳老婆,这些我都可以解释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得先教育孩子嘛……”
“你过分!你过分!过分!!”
一听这话,马陆被按在被子上,扭得像只肥嘟嘟的蛆,露出一大片白生生的肚皮。
过分?过什么分?
一时间,新仇旧恨涌上老父亲的心头。
嘿!
老父亲默默地把手中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