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再无可改的余地了。
“那我的婉儿,她这一生就要毁在那个混账手里了吗……”宋夫人闭上眼,两行泪水落下,已是哀痛至极。
宋仁瞥向案桌的一角,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封信,庆王前些日子派人送来的。
——
宋韩两家的婚事已定,这下子不仅是宋家记恨上了汤贵妃,连庆国长公主都对她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
纵然如此,贵妃的日子依旧过得十分滋润,这样的仇恨根本不能撼动她半分,除非拿得出能见人的手段,否则就滚到一边生闷气去罢。
汤贵妃不仅没有丝毫歉疚之心,她还有闲心要出宫前往法华寺呢。
“是了,过两天就是你母亲的忌日了,该请法华寺的僧人们好好做一场法事。”威帝疼她,自然将她的事记在心里,看她这两日郁郁寡欢,也存了让她出去散散心的意思。
“可惜朕不能陪你去,这两天要巡视西郊大营,腾不出手陪你了。”威帝一脸歉意地看着她。
汤贵妃柔媚一笑,道:“皇上能允臣妾去就已经是恩典了,怎么敢再耽误皇上的军国大事?臣妾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那法华寺也是皇寺,不会有什么纰漏的。”
“爱妃一贯识大体,朕很是欢喜。”威帝心里舒坦,凑过去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汤贵妃跳得老高,弹远一步,捂着耳朵怒视他。
“白日宣/淫!”
“这是闺房之乐。”威帝见她羞窘,乐得哈哈大笑。
翌日,贵妃凤驾出宫前往法华寺。
庆王得知贵妃的动向后,也着手开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