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能够想到办法从记者围绕的房间里逃出来,还以为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计划,根本就没有在云昕霖的房间多待,进去不久就出来了。
可为了资源爬上云昕霖的床这种秘密,不管是她自己还是云昕霖,都不可能告诉常珂,她账户里的钱更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常珂是怎么知道的?
刚才说的那些话像是算命,可是常珂一直拿她当闺蜜相处,这么多年,常珂会算命的事情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难道她一直在防备自己?
翁暖打了个寒战,忍不住狡辩道:“阿珂,我们俩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常珂冷眼看她做无谓的挣扎,等她说完了,才开口道:“神光外露且色不定,男主酒色,女主骄奢。你吃穿用度无一不奢侈,却没有钱财来源,恐怕原本是想拿孩子要挟云昕霖,换取钱财,失败后才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