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面的人,发现他工作的时候神情很专注,眉宇微皱,也会偶尔看一眼窗外,但眼神里自带一种冷漠。
林初棠顿时有一种“那么优秀还那么努力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的顿悟,于是她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开始写古筝曲鉴赏的小论文,是这周末的作业。
江起昀余光一瞥,便看到对面的小姑娘脑袋压得很低,细细的手指捏着黑水笔,在认真只写着一份作业,模样专注。浓黑的睫毛卷曲翘长,清亮的光线在睫毛尖闪了下,她虽然很清瘦,但脸上还有些婴儿肥,下巴颌儿还是圆圆的。
密密麻麻的一张纸都快写完了。
他扬起嘴角,无意义地笑了下。
一晃午休时间过去了,江起昀开车带她去了医院,把她送到理疗室门口。
许知云扯掉她的袜子的时候,见到昨天明明已经只剩下淤青的脚踝,这会儿又红红肿肿的,她神色凝住,问道:“怎么回事?”
林初棠知道这下躲不过去了,“就,走路的时候又不小心崴到了。”
许知云是什么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林初棠眼里的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