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渣,却没想到,刚凑近还没碰到就被他抓住了手,江清黎被他一抓,身子就失了平衡,摔到了他身上。
“什么时辰了?”顾瑾之固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问她道。
江清黎揉着下巴回答他:“大概辰时中吧。”
“酉时再唤我起来。”说完松了手,让她起来。
江清黎应下,不扰他了,乖乖下床了。
徐寒秋遇害
不知过了多久,顾瑾之又醒了,这回是被香醒的,连打了几个喷嚏,睁眼一看,她们主仆在外间调制着什么,整个房间香得不行。
顾瑾之掩着鼻子起身去开了窗,散散这股味儿,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在做香膏。
“相公,刚过午时呢,你怎就起了?”
顾瑾之觉得她是在明知故问,“调香也不开窗,不薰吗?”
“还好呀,这么香,再说相公不是在睡觉吗,开窗让人瞧见了多不雅。”江清黎嘴上说着,手上不停,说完,挑了一坨香膏要给他试试。
“你弄吧,女儿家的玩意儿,我不擦。”
“哪个规定这是女儿家的玩意了,那些戏子唱旦的唱生的,哪个不用膏,哪个不画脸。”江清黎狡辩着,想哄着他涂香,经过几番接触,知道他是个面冷心热的人,渐渐就放开了。
“戏子……”顾瑾之沉默了,突然想到什么,交代了一句就匆匆出去了,看他突然变了的神色,急匆匆的模样,江清黎脸上的笑僵住了,他怎么突然就走了?难不成他外面的女人就是唱戏的?
江清黎胡思乱想着,也没心思再弄香膏了,剩下的让云鸽去弄了。
那厢顾瑾之突然灵光一闪,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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