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还好,并未嘶哑中气也足,放心了不少。
“你醒了就好,饿不饿?”
竹凝皓点点头,委屈地喊饿。
她为了做戏一天没吃东西,自然饿了,晚上听说刘嬷嬷给她熬了汤,生怕坏事都没敢喝就开始装晕。
干巴巴躺了一两个时辰了,现下正是又累又饿。
贺化川笑了笑便唤下人传饭,两菜一汤都是些容易克化的菜式,外加一碗干姜粥驱寒。
竹凝皓吃了两口便饱了,正想着一会跟贺化川到底怎么睡时,绿江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贺化川:“大夫说你身子太虚便留了方子为你调养。”
竹凝皓尴尬地捋了下肩头垂落的长发,这药才停了没几日,一想到还要继续喝,她舌根子都发麻了。
果然耍心眼是要付出代价的。
竹凝皓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绿江便收拾东西退了出去。
“给你。”
贺化川一直在竹凝皓身边,听她喝完汤药变戏法似地拿出一块糖丸来递到她眼前。
竹凝皓愣了神,旋即接过糖丸含在嘴里。
清甜顿时冲淡了舌尖的酸苦,竹凝皓眯着一双媚眼,朝贺化川凑近。
“再给我一颗,太苦啦。”
其实她已经不怕这药的苦了。
上次病中,绿江给她糖球,她都没要,这点苦转头就淡了算不了什么,刚入教坊那年一病不起被丢进柴房,请不起大夫抓不起药才是真的苦,自那之后她就不怕药苦了,更丢了吵着要糖的娇气习惯。
可是贺化川还记得,在他心里,自己永远都是那个娇气任性的竹大小姐。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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