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一步,本来舒雨也有点紧张。可看他脸比她还红,就觉得没那么紧张了,大方鼓励道:“可以呀,给你抱。”
沈知遥试探地伸出手,从背后把她抱在怀里,像是在触碰一个脆弱而珍贵的宝物,不敢太用力地勒着她,手虚虚地环在腰际。
可他又贴得她很近,下颌抵着她的肩,头发在颈窝里蹭动,弄得她有些痒,就好像在圈地盘一样。
是十足的,充满占有欲的姿势。
终于,他的唇在距她耳边一厘米处停住,轻喘着问她:“姐姐,可以亲亲你的耳朵吗?”
这是舒雨第一次这样近、这样清晰地听到他的声音。
灼热的呼吸搔刮着她的耳廓,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她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
“可以的。”
然后,几乎是在他的嘴唇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她就湿了。
不听话的坏东西(微H)
舒雨太久没有听到过沈知遥的喘息声了。手机丢在德国之后,里面的快乐源泉也一同消失,她甚至都没能听到他后来录制的那
段音频。
久旷的身体顷刻间软在身后那人的怀里,任他的唇沿着耳廓缓缓下滑,最后用牙齿去轻轻咬她柔软的耳垂。
没有碰到任何不该碰的地方,可沈知遥越发浊重的呼吸让这个场景变得十足粘稠而色情,让她想起曾经听着他的声音自慰的那
许多个夜晚。
如今,这个性幻想对象就这样抱着她,在她耳边喘给她听,这种刺激让她的小腹涌起热流,像藏了一团幽火一样,穴口一张一
合地吐出一股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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