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清是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只觉得再考一次,无论结
果如何,都算给了父母和自己最后一个交代,从那之后,就可以开始过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人
生。
在这个过程中遇到舒雨,是个十足的意外。然而无论如何,他感谢过去几个月努力的自己,唯
有如此才能受到命运的眷顾,成为她的师弟,可以坐在她的对面,她的身边看着她。
他也在这个过程中对于自己的过去逐渐释然。
沉湎,受困于过去无益,想想未来要怎样度过,才是有价值的。
于是他轻轻对坐在身旁的母亲微笑:“妈,没事,早就过去了。”
王燕来看着儿子棱角益发分明的侧脸,小时候的婴儿肥早就已经不见了,原来已经过去那么多
年,他已经长成一棵青葱的树。
眼泪不知道怎么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