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来禀告您一声。”
那侍从言罢又退了下去,沈煜扬手招呼伙计上一壶花雕酒,很是愉悦地道:“今日这酒记我账上。”
韩靖安奇了,问:“你不是待会儿还要回官衙不能喝酒吗?”
“不去了。”
他好奇心被勾起:“什么好事儿说来听听?”
“就你管得多。”沈煜哼笑一声,把话题岔开,“太后给你和李家说了门亲事?”
韩靖安翻了个白眼,道:“别提了,说起这茬儿就来气。那李七娘还一眼都没见着,昨儿个就差点被她兄长在街上给打了。那帮子世家的窝囊废,眼珠子都长在天上,这瞧不起那瞧不起。真这么看不上小爷我,去忤了太后的懿旨啊!咱俩可真是惨到一块儿去了,一个被皇帝赐婚,一个被太后赐婚。”
沈煜垂着眼没作声。
韩靖安忽然又想起来一茬儿:“对了,这月十八是李相寿宴,就是我那个准老丈人。帖子递到国公府了,我爹非得押着我去,要我去给李三郎赔礼道歉。煜哥你陪我一道去呗。”
“不是他打的你吗?你赔什么礼?”沈煜皱眉。
韩靖安皮笑肉不笑:“人家打上门来了,小爷我岂有不还手的道理?”
沈煜无言以对。
“煜哥你说这是哪门子的理?他带着家丁来收拾我,被我收拾回去了,我还得好声好气地登门道歉。这帮子世家一个比一个道貌岸然!”
“不过说起来,某前些日子在猎场结识了姜七郎姜韬,箭射得不错,人不像旁的世家纨绔,随和得很,这酒楼还是他跟我推荐的呢。”韩靖安说着,忽然一顿,面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