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说什么某都好好照做!”
她看他嬉皮笑脸的模样头疼死了,见四下无人,抽冷子冒出来一句:“那你去把沈煜给杀了。”
姜韬一顿,一脸惊疑:“阿姊你开玩笑呢?”
姜韫盯着他打量片刻,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整日里想着打打杀杀的,没那个本事,就老老实实待府里读书。”
她话音刚落,两人府里的陈管家脚下生风地走过来:“四娘七郎!大爷吩咐你们去一趟书房。”
姜韬暗道不好,适才他二人打闹,在客人跟前落了父亲的面子了,只怕是有一顿训。
“客人离府了?”姜韫蹙眉问。
“正是,大爷刚送完客,眼下在书房等您二位。”
姜韫二人对视一眼,一齐起身过去。
姜韬跟在后面,望着姜韫的背影,心里总觉得他阿姊今日怪怪的。
……
姜禄如今官拜吏部尚书,一部之长官,掌天下官吏,哪怕是在家中也是一身不近人情的官威。
姜韫总觉得他冷心冷情,眼里除了做官再无其他。当年母亲跟着他外放出京,水土不服染上一身的病,他请了郎中叮嘱她服药,便仍是一头扑在公务上,甚少回家。母亲去世后,他们姐弟俩与他也并不亲近。
此刻,姜韫领着姜韬踏进书房,便见姜禄正在案前运笔写着什么。
姜禄闻声抬头,见他俩进来了,便搁下了笔,皱着眉训斥:“你二人今日在闹什么?礼数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姜韫垂着眼没作声。姜韬偷偷瞄了她一眼,抿了抿唇,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