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死在边关那个。”
姜韫气得想从扳指里出来杀了这个叛主的畜生,王荣毫无所觉。他胆战心惊地觑着这位新主子的脸色,心里越发没底,暗怪自己太过心急,东西都没瞧清楚就捡起来递上去,惹了晦气。
王荣越发弓了腰,一打眼瞧见沈煜衣摆上大片发黑的血污,心下戚戚。这位阎王可是自个儿冲锋陷阵,杀了一天一夜,一刀一枪夺来的天下。
他正欲惶惶然请罪,却见那衣摆一转一下子消失于眼帘。
……
姜韫怎么也想不明白,沈煜一介王侯,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偏偏瞧上了这枚玉扳指。
何况她和姜韬之死皆与他脱不开干系,他就不怕夜里睡不着觉吗?
她原以为葬礼封棺那日便能去轮回了,却仍是被沈煜戴在手上,眼睁睁看着漫天的素缟之下,长长的仪仗队护着那方棺材一路延伸至皇陵去了。
老天为何到死也要折磨她?让她十年筹谋付之东流也就罢了,还要让她日日看着敌人享用这天下。
宫变落下帷幕,新帝初登基,朝野人心浮动,一应政务通通由摄政王处置。
一连半月,沈煜皆留宿于太极宫,日日押着政事堂那些暗地里骂他反贼的老臣协同处理朝政,恩威并施,杀伐果决,只用了短短一旬便稳住了动荡的朝局。
姜韫看着沈煜坐于满是奏章的案前殚精竭虑,只觉得荒谬。
她想起最初在御花园里惊鸿一瞥,瞧见他在宴上与功勋子弟们一起投壶,剑眉星目,器宇轩昂,信手连中三发,不骄不矜。
彼时她便在心中暗道此人绝非池中物,结交为上,切不可为敌。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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