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琳琳起身：“如果你是以领导的身份命令我，我无话可说。”
“太好了，就这么定了，你有礼服吗？如果没有，我让你姐给你做一套怎么样？”
“放弃让我穿裙子的想法吧，那还不如让我死了。”
“行，那咱就不穿裙子，你要是愿意去参加联欢会，怎么都行。”秦超笑道。
乔琳琳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秦超：“新阳这段时间发生了杀人案，有人跟你说起吗？”
秦超摇头：“我刚回来，还没人跟我说这些。怎么回事？”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新闻报纸上的都不是真实版本。”
“那你知道真实？”
“嗯，要不要听？我也好久没有倾诉的欲望了。我不愿意去参加联欢会，跟这个杀人案也有关系。”
“说来听听，到底是啥事儿，把你都改变了？”
乔琳琳叹了口气，说了一个让秦超也沉默很久的故事。
星期三上午，一辆宝马停在菜市场边上。一位修鞋的老大爷不小心弄脏了宝马车，车主人是个女人，下车之后便破口大骂，老大爷一直道歉，扯住却不依不饶，骂的越来越难听。
老大爷着急便上前去解释，又碰到了女人的衣服，女人更加气愤，让老大爷跪下道歉，并赔钱。
老人一直修鞋为生，无依无靠，收入微薄。身上只有脏兮兮的衣服，哪来的钱赔偿。
老人一直低头说对不起，女人却越来越过分，旁边的人越劝她越来劲儿，甚至还用东西去扔老人。
老人支支吾吾拿不出来钱，女人一起之下给她男朋友打电话。还扬言要弄死老人，说他贱命一条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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