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微微温热,在穴内横冲直撞,酒液混合着淫水,满满当当的填充了女孩子娇小的花穴,带来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
春春被酒侵犯了。
“哈…哈啊……中也!中也……”
她细细的低吟让中原中也有了感觉,他的肉棒饱胀的快要爆炸。
跟一塌糊涂的春春不同,中原中也老三样,身着整整齐齐的西装三件套,但是他的下身,巨大的肉棒将衣冠楚楚的西装裤顶住一个显眼的形状。
他的额头冒出点点汗水,扶着酒瓶的右手青筋隆起,用了巨大的自制力才忍住将整个粗壮的瓶身插入,看她浪荡的一塌糊涂的样子。
中原中也抽出酒瓶,甩手将其扔到地板上,脆弱的玻璃酒瓶最终没有坚持住,在地板上四分五裂,散发出红酒的清与混杂其中的淫水的甜骚。
“啊啊啊哈啊,嗯,哈啊……”
被折磨的花穴习惯了填满的感觉,堵塞的穴口突然被释放,大量的酒液混合着淫水迫不及待的冲出重围,以恨不得压平褶皱的力度哗啦啦的涌出来,打湿了中原中也的裤子与面前的地板。
仿佛是体内长出了一根肉棒,射出了以酒液为基底的精液,春春被射精的快感与满足逼得高潮了,淫水刷啦射出。
地下室充满了淫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