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察的春春仿佛被全身都被电流刺过,鸡皮疙瘩簌簌的树立起来,甬道收缩到极致,身体僵硬着,脚尖蹦的直直的,一股水花从下体连接的实实的地方射出来,将老虎的腹部软毛尽数打湿,两人下体一片狼藉。
老虎没有给春春休息的时间。女孩子的花穴紧致滚烫,里面的层层媚肉仿佛都是活着的,都有自己的想法,在肉刃挺进的时刻,交缠上来的媚肉不断按压拥簇着老虎的性器,仿佛是在抽插的同时还被数百张小嘴细细的亲吻着。老虎红着眼,被女孩子花穴内的紧致爽的不行,凶猛的在她身体里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粗壮的肉刃每一下都能深深的顶到更深处的子宫口。
触电般的快感堵住了春春的嘴巴,呻吟都被撞击给砸的稀碎。
全无技巧的野兽每一次都又重又深的肏干着,沾满了淫秽液体的性器在被肏的烂熟的花穴间消失又出现,倒刺死死的拉扯着春春的媚肉,带着一股要把甬道给直接扯出身外的狠意。
春春害怕的费力抬起双腿,牢牢的盘在野兽的腰侧,将花穴更乖顺的送给野兽肏干,乞求一点怜惜。
可喜欢的雌性的主动求欢只能让热血上头的老虎更加激动。它更高的抬起后半身,让春春下身离开地面,只能依附着腿间的力量,花穴里的肉刃存在感前所未有的高起来,随着肉刃的抽出,春春就往下坠一点,失重感促使着女孩子紧紧的收缩花穴,媚肉在肉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