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笑着地对他挑了挑眉。
“看什么?”凌越问。
她把头扭过来,摇头:“没什么,坐那儿吧。”
她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刚好跟沈烈成了一条对角线。
这顿饭,安欣欢喜雀跃,有说不完的话,沈烈留意着陆明净一举一动,态度有些敷衍。
好不容易吃完,他问:“你是怎么过来的?”
“打车。”她抱有期待,期待他能送她一程。
“走吧,我给你打辆车。”
送走安欣,他返回那家客家菜馆。
凌越就在楼上上班,陆明净只是过来陪他吃个午饭,饭吃到一半,他接到一个重要电话,陆明净让服务员打包一份简餐,让他带回去吃。
午饭她一般都吃很少,一桌子菜,只动了几筷子。
对面有人落座,她从余光瞄到,再抬起头时,见到他的脸,故作惊讶:“你怎么在这里?没送人家回去?”
“去年我到苏城养伤,就因为她那个案子。”他解释。
“她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