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好不容易保住性命,靠努力修炼成为一方大佬。
迟欢拔出长剑冷笑:呵~修罗场?来一个我屠一个!
结果大佬们一改往常,不走威逼路线,一个比一个可怜的红了眼。
迟欢吓得手中的剑一抖:别,别哭啊……
☆、洞房花烛
疼。头疼,脖子疼。
叶妙安睁开眼,只觉得眼皮子酸涩难捱,身上无一处不疼。身下垫着软褥,顶头是架子床上蒙的烟红帐子,又细又密。
她神志渐渐清明起来,原来那贼人没杀她,竟是把她劫走了。试着动了动,手脚没被绑住。叶妙安把锦被掀起来一看,不禁吓了一跳,自己竟穿着大红霞帔,缀满锦绣珠宝,在烛光照射下熠熠生辉。
她这一动,账外传来轻柔的男声:“夫人可是醒了?”
她心里突的一动,觉得这声音隐隐有几分熟悉。
***
李准下了值,赶下钥之前出了宫,脚不停歇地往米匠胡同赶。宅子他置办了有几年,不常回来住。前些天叫心腹急急忙忙收拾出来,也不知道得不得体。
一进门,家中小仆就一脸笑地迎上来,一个个排着对地跟主子道着:“恭喜。” 李准似乎被这笑感染了,眉间也带了点暖意。
有人张罗着给他退了曳撒,他便张着手。有人给他束了发冠,他便低下头。有人叫他嘴里噙块糖,他便张了嘴。他从没有这样茫茫然地任人摆布过,身上不由自主,心里却久违的泛起些松快。
堂前已备好酒菜,手下的御马监小内侍正热热闹闹地划着拳,笑作一团。看李准一身喜服进来,吉祥话立刻飞上了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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