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了,强忍着强忍着,还是忍不住在阮东阳挂上电话后明知故问:“东阳,给谁打电话呢?聊那么开心。”
阮东阳丝毫不隐瞒,说:“于棠。”
“那么近,有什么话不能免费当面说的,非得打收钱的电话啊。”孟方兰嘲讽一句,阮东阳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看向孟方兰说:“妈,你说得对,我这就去于棠家一下,一会儿吃饭时我就回来了。”说着站起来就往外跑。
“东——”孟方兰还没有喊出口,阮东阳已经没影儿了,孟方兰气的把菜刀往刀板上一摔。
“怎么了?”刚回来的阮正宾听到声响后,问。
“烦死了!”孟方兰不高兴地回一句。
“烦什么?”阮正宾问。
“你说呢?”
“东阳和于棠?”
孟方兰脸色沉下来。
阮正宾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孟方兰面带愠怒地问。
“被我言中了,是不是?”阮正宾笑说:“于棠和东阳那两孩子根本不明白你的良苦用心是不是?这个啊,就好比现在拿本《史记》给我们看,字,我们都认识,可是连成句子的含义我们都不懂,这是一样一样的,你说是不是?”
“好了,你别啰嗦,想想办法不行吗?”孟方兰不耐烦地说。
“想什么办法?”阮正宾反问。
“阻止他们的办法啊。”
阮正宾愣了下,说:“你还不死心呢!方兰,我可告诉你,梁山伯祝英台之所以那么相爱,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家人阻止,越阻止他们越叛逆,越叛逆他们越觉得只有彼此才能懂彼此,继而他们越相爱,其实,如果家人不阻止,身为千金大小姐的祝英台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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