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说:“跟你砸我的像不像?”
于棠嗤笑,说:“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砸你。”
“没关系,反正你毁我容了,你得陪我。”
“赔你什么?”
“陪我一辈子啊,你都毁我容了,你还让我找谁去?”阮东阳笑嘻嘻地说。
于棠大脑中却是“轰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似的,炸的她措手不及,“陪”不是“赔”,难道他上辈子专门到她的学校来找她,说的是让她“陪”他,而不是“赔”他,是不是他上辈子就喜欢她?
“我给你带上。”阮东阳说着就捏着耳钉往于棠耳朵上凑。
“东阳。”于棠喊一声。
“嗯。”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呀?”
“你把我头砸出血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阮东阳毫不掩饰自己对于棠的喜欢。
“那——”于棠侧首。
“别动,我给戴上耳钉。”阮东阳说。
“啊。”于棠痛呼一声。
“怎么了?”阮东阳问。
“你捅错耳洞,捅到我的肉了!”
“疼吧?对不起,你别动,别动,我给你戴。”
“我自己戴。”
“不行,这次必须我给你戴。”
“啊,又捅错了,错了。”于棠气的伸手阮东阳身上打,阮东阳也不躲,嘿嘿笑着说:“打吧,打吧,这下我还给你戴不上,我就不姓阮。”
“姓于。”
“我还姓虾呢,于棠,我跟你说,你别动啊,我这次肯定能给你戴上。”阮东阳高大的身体微微弯着,一会儿睁大眼睛一会儿眯着眼睛,小心翼翼地捏着小小的月牙耳钉,大于解答奥利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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