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他学会了压抑心中的情绪。因为不会有人在乎他是否哭了、笑了,更不会有人来满足他微不足道的渴望。
而如今,怀中的孩子沉甸甸的,一颦一笑是如此的真实。那久违的渴望化作他嘴角浅浅的一声“嗯”。
与司渊顾青城和谐的画面不同,冥亚裹挟着魔力的掌对准云飒的胸口拍去。云飒抵掌相迎,呼吸之间,过了数十招。两人各自退了几步,互相戒备看着彼此。
“我不是你们的孩子,你们不要对我有任何幻想。”他虽疑惑自己是如何死而复生,但他不想让更多人插手自己的事。
“你流着我和阿鸾的血,血缘是无法否认的。”云飒手心的魔力逐渐黯淡,并不愿与冥亚争锋相对。
“血缘……”冥亚哂笑,“血缘是世上最虚无缥缈的东西!它不像感情,给人牵绊,让人辗转难眠。它什么都不是。”
“你叫冥亚?”
一旁沉默许久的女子忽然蹲在他身前,与他平齐,墨沉的眼睛似有一汪秋水。
“嗯。”他眼中的戒备森严。
谢鸣鸾了然。她和云飒孩子出生的那夜,正好冥亚陨落。想必这冥亚上辈子是修为高深之者,所以借她孩子转生。他是她的孩子,又不是她的孩子。
谢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