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里吗?”
李氏没有上前掺和,淡定地围观,去后宅打听消息不急于一时,而且张翠花,很可能是仇家。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你那么想要男人,干啥不去窑子里做窑姐儿?”
母夜叉推倒其中一个捕快,踉跄地站起身,指着张翠花的鼻子破口大骂。
莫小荷眨眨眼,她还来不及付诸行动的,难道实现了?
听母夜叉的意思,张翠花勾引村长,所以二人闹到知县衙门。
浑人,天不怕地不怕,母夜叉是村里唯一一个敢和张翠花抗衡的人,丝毫不惧寡妇的后台。
“你,你含血喷人!”
张翠花拉着新做的绸缎衣衫,用帕子抹着眼泪,心里怨恨不已。
这种情况下,就要装可怜,才能有出路。
毕竟,人都有同情心,像母夜叉那种指着别人鼻子骂的,本身就不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