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
酒店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鞋子踩上去发不出半点声音。
符叙站在626的房间门口,脸色有些苍白。
酒店的隔音效果做的很好,站在外面什么都听不到。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双腿都有些发麻。
然后她扶着墙壁慢慢往回走。
没有坐电梯,她从楼梯上走了下去,她的脑子里到现在都是一团乱麻。
连翰和黎萱。
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在她死后才发生的事。
哪怕是对连翰日渐一日的疏远和冷漠感到心寒,她也从来没有这么恶意的去揣测过他。
但是眼前发生的一切却不得不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心寒,乃至是恐惧。
她清楚的看到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到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