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过头了,一栋小别墅而已,居然设了禁咒。我怎么补衣服?”
那人冷笑:“所有法术在我的地盘上都无效,穿着你那遮不住屁股的裤子滚下来吧。”
穿上撕得破破烂烂的红色礼服,披上镇寻的夹克外套,我跟在镇寻身后下了车。
顿时觉出了有钱人家的好处。
满庭院都是玫瑰,白玫瑰,红玫瑰,黄玫瑰。中间一处喷泉,喷泉中央置着一尊美人鱼雕像。精致华丽的欧式别墅掩映在绿荫之中。
镇寻一手拎着被我扯拦的裤腰带,一手拉着我,走到别墅大门口。
大门应声而开,一个皮肤黝黑,身穿白衬衫红马甲的男佣朝我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镇寻牵着我走进大厅,踩着光滑得照得见影子的地砖,又走进一间铺着深蓝色地毯的客厅。一个身穿白色家居服的中年男子斜倚在客厅中央的金丝绒欧式雕花沙发上,优雅地叠着腿。双手在膝盖相合,睿智的眼睛透过金丝眼睛静静地打量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这人的目光给我的感觉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人紧紧罩住,丝毫动弹不得。心脏突突直跳,不安,恐慌,犹如被黏在蜘蛛网上的猎物。
镇寻挡在我面前,介绍道:“舅舅,我老婆,惜安。惜安,这是我们的舅舅,白先生。”
白先生将目光移向他,冷冷地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