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继续吃面。
“啊……”闻言粟二嚎啕大哭,冲进咖啡店扑在我脚下,抱住我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司马小姐,不要赶我走,我出去死定了啦,你行行好啊……”
被一个大男人抱着哭的感觉实在诡异,我站起身连连说:“你起来好好说话。”
“不起来啦,你不收留我我活不了啦。 我有用的啦,我真的很有用啦。我要求不高啦,让我有个住的地方就行啦。”
“你有什么用?”我用力想把右腿从他怀里□□。
“我,我,我,”他想了一下,赶紧问,“小姐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啦?”
丢东西?
想了想,我随口报了样东西:“有包咖啡豆我找不到了。”
闻言,栗儿口中念念有词。一浮清晰的画面立刻浮现在我脑海里,先前收拾行李的时候,我把咖啡豆放进装咖啡碟的箱子减震。
“唉,真不错。”我问他,“这就是你的能力。”
他抽抽红红的鼻子:“这只是我的一点点能力。”
现在罪界人少,收下他也不是不可以。
我想了想:“这样吧,给你一间住的屋子。你这点能力嘛开店是不够的,在街上摆个摊吧,占卜寻物。不用交税,以后我去你那找东西免费就行了,没有生意的时候你呢帮石头店打扫卫生倒倒垃圾,可以吗?”
这种小摊要是摆出名气客人少不了,再说就算现在人少没生意,还白得一个清洁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