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细想,我越觉得他性格上那么一点不足源自他不悦的过去。因为他眼底深处偶尔闪过的那抹无边悲凉,像极了一个长期与世隔绝,受尽苦楚的人。
“ 卟呤,镇寻以前是不是被囚禁过?”我好奇地试探。
小蝴蝶扑腾着翅膀:“除了主人,谁问话我也不回答。”
“ 你可以不回答,你可以用沉默表示啊。”
卟呤干脆一个字都不说了。
见它不说,我也不为难它,合上《罪界书》大声宣布:“房产清点完毕,分房。”
《罪界书》其实不过是记录罪界房产的普通笔记本,不过我觉得既然身为罪界的账本,叫它账本太平凡了,于是在它的封面上写了个酷炫的名字叫《罪界书》。
镇寻说以后罪界众人的居所都由我统一分配,所以我就是《罪界书》的保管人。不了解实情的人要是听到上面这番话,一定认为我的生活酷毙了。
开始分房,我自然还住自己原来的房间,两条鱼住门口鱼池……
正一笔一划往《罪界书》上写名字,查飞白默默地飘到我跟前,无声地盯着我,脸平静得像张白纸。
我有些不自在,从钥匙串上取下靠近后山,鬼道一号房的钥匙递给他。
打死他的人用邪术镇了他的魂魄,使他去不了地府,申不了冤,当然也无法转生。镇寻将他留在罪界,条件是收了他的命魄情魄。如此他再也不能说话,也再也感觉不到喜怒哀乐。除了最爱的钢琴,他恐怕什么都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