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异常奇怪,大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替我算完卦后分文未收。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查飞白说。
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我笑道:“是啊,是你唐突。为了赔罪,罚你陪我坐一晚上。”
那僵硬的笑容太过勉强,查飞白叹了口气,问:“你明明不开心,为什么还拼命笑?”
我看着河面,鼻子有点酸。为什么老是笑呢?大概是因为妈妈的教诲吧。妈妈曾告诉我,笑容是一个人最后的尊严,面对任何人都不能失去尊严。能做到开心大笑自然最好,次一等便是皮笑肉不笑,最末等便是哭着也笑。
“不管局面多糟糕,只要还能笑,就会有新的开始。”我对查飞白说。
查飞白动动嘴唇,什么话都没说。
☆、石头店(5)
两人呆呆地在河堤坐了一晚上,直到有人到河边晨练,我才带查飞白到了市图书馆。
关于王大帅的书很多,大多是本地学者对其生平的研究。两人缩在图书馆角落里找了一大堆资料,上面都没有半点查飞白的消息。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我饿得几乎就要看不清字的时候,一本破书上一行目录引起了我的注意:王大帅与钢琴家的故事。
身旁的查飞白脸色更加苍白了。
翻开那一页,我粗略地看了一遍,唏嘘不已。再看旁边的查飞白已经白到整个身体都开始变得透明,就忘了他是鬼,安慰道:“ 已经过去了。”
查飞白一把抓住我的手:“为什么?!”
手心刚碰到我的手背,我全身的温度像是被一种巨大的力吸住一样,哗哗哗地朝对方的身体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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