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都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他是最凶神恶煞的魔神,连上古神祗也不放在眼里的,在他暴怒之时,不管谁靠近都会被他吞噬,变成他魔力的一部分。
他拼命和束骨链搏斗,先让魂魄挣开束缚,再让骨头挣开束缚,最后是皮肉。待完全挣脱开束骨链时,他全身几乎已经完全散成了碎片,周遭千里海域变成了暗红色。
用法力简单重塑好皮肉,他疯狂地赶往天界,一路走,身后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暗红。刚出海,有人等他。
一个白衣人站在海滩上,眉目与赤将子鸢有五分相似。手里拿着剑,剑没有出鞘。虢辛认得他是赤将子鸢的哥哥赤将子舆,忙压住云头发抖地问:“子鸢呢?”
赤将子舆摸了摸剑柄,又抖抖地把手拿开,闷声道:“她说你知道她会去哪。”
虢辛转身疯狂地离开,赤将子鸢微弱的神气已完全扰乱了他的心神。
赤将子舆看着他踉踉跄跄的身影,含泪苦笑出声。堂堂赤将神族之女,被人利用到连魂渣渣都不剩,简直蠢到极点。
身后,一白发青衣少年抱着一个婴孩出现。婴孩拼命地哭泣着,身体正渐渐变得透明。少年跪下低声道:“神尊,我家小主人扛不住散魂雷余震,魂魄已快散了。”
赤将子舆头也不回,缓缓拭去唇边溢出的鲜血,道:”我替她挡下九道散神雷,已仁至义尽。一道散神雷也扛不住,便只能怪她命薄。她是害死我妹妹的罪魁祸首之一,扔到三生河中自身自灭,从此别让我看见。“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