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那两成巨额财富,奥德莉想都不要想。
于是乎,整个早餐时间,关于遗产的事他一字未提,铺面产权如今皆捏在他手里,只要他不放手,奥德莉不能染指分毫。
唯一庆幸的事,赠与安德莉亚父亲的那十件铺子,有一半随进了嫁妆里,令奥德莉不至于完全受制于人。
“父亲死了,你看起来似乎并不难过。”休斯低头切着盘中鲜嫩的牛肉,随口说道。
奥德莉觉得他的话直白得好笑,毫不避讳地嘲讽道,“如果你在十七岁时被迫迎娶了一个六十岁的老妇,而她在新婚夜不幸离世,只要你没有举办盛宴庆祝,我就当你是个善良的人了。”
奥德莉挑眉轻轻瞥了他一眼,见他愣住,勾起左侧唇角,高挑的眼尾满含少女风情,c#y###出口的话却十分尖锐,“难道你还指望我为他痛哭一场吗?我亲爱的儿子。”
休斯闻此,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手肘撑在餐桌上,倾身向奥德莉靠近,别有意味道,“安德莉亚,你的年纪可不适合做某人的母亲,而应该做无数青年仰慕的玫瑰。”
他执起奥德莉的手,作势要亲吻她的手背,“我从不为嫁给我父亲的女人感到悲哀,你是第一个,安德莉亚。”
听见这这近乎调情的对白,一侧服侍的侍女手一抖,盛满甜汤的勺子“啪”一声摔在盘子里,汤汁溅洒在奥德莉身前的桌面,她惊慌地跪倒在地,颤声道,“非常抱歉!夫人,请、请饶恕我……”
失误的是昨夜领她去婚房的其中一位侍女,也就是受命将她锁在屋中的一位。
如今纳尔逊已死,新家主又摆明了对奥德莉感兴趣,一时奥德莉一举从可怜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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