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幻梦,当下一切正好。旃檀从蒲团上站起身,正欲整理裙摆,一阵眩晕涌上头顶,身子摇晃几下向后倒去。没有意料中的天昏地暗,后背仿佛撞上了一幢结实的墙,却兼有活人血肉特有的柔软和温暖——是一具男人的身体,正紧紧地环住她。
“何人如此大胆!”她按住自己眉心挣动几下,身体却还是输给脑中飞旋的混沌,只得无力地靠在那放肆的怀抱中低声呵斥。
那人低下头贴在她耳边,炙热的鼻息喷在她毛茸茸的鬓边,攥住她扭动的手臂,耳语道:“我怎么没听见你替元祀和元禛求些什么?比如让父皇早些崩逝,再比如那即将易主的权位?”
她的身体好像完全脱出控制,只听自己压低了声音,开口斥道:“放肆!你们元家兄弟的事儿与我何干?还不快将我放开。”
“别乱动。”男人钳住她的手腕将她翻转过来,用力扣在怀中,下巴抵住旃檀的头发,近乎痴迷地深深嗅着她的味道,“让我好好抱一会儿……”
旃檀竟乖乖地任他抱了良久,又听自己埋在他的胸膛里闷闷地说:“你怎么在这?”
“怎么?只因我的出身,连鹿醴山菩提寺也不许来了吗?你屏退下人进来之前我就在这里面了,就算你霸道惯了,也不能不讲个先来后到吧?”
“你一直在里头?我竟然没察觉……”
“我故意压住了呼吸声。”他捧起旃檀的脸狡黠一笑,“如今形势,见你一面多有不易,我自得小心为上。”
“那不见也可。”她推开了他,向后退了两步。
元禆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危险:“小没心肝儿的……三日前郁宙带人抄了弘安坊。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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