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暴虐的大人的性癖细细调教,没出几月便傲骨折尽,蜕变成了男人胯下丑态百出婉转承欢的性奴。后来虔嬷嬷听说那个贱货被玩坏了身子,却又离不了男人,竟沦落到溷藩去了。
自打第一眼,虔嬷嬷就看出上头特命她调教的旃檀是这种性子,只是意想不到自己还未尝到些甜头就要与她合谋,还需对她恭恭敬敬:“坊里近日来一直派人替姑娘松骨,身上乏力是正常的。既如此,老身也不再叨扰,姑娘便好生休息,等养足了精神我再过来。”
“虔嬷嬷请安心,如何伺候男人是一定要学的,也不至于方到用时叫您为难。毕竟空有年轻貌美只会让女人吃亏,这点我还是知道的。”旃檀合上眼,不多时便昏昏沉沉地陷入了沉睡中。
外头春和景明,雀鸟叽喳,草木葱茏,斑驳疏光影影绰绰地透过窗楣洒进室内,将清冷的黑色地砖染上一层金黄,旃檀迷蒙地抬头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处佛堂之内,似是刚刚参拜完毕,正端跪在地中的蒲团之上。
空旷的大殿,古朴的横梁画壁,熟悉的菩萨金像双眉低顺,双眼安详闭阖却无比威仪,她从前从不觉得,可此刻仿若透过俗物打造的化身将悲悯的目光垂怜于她的身上。佛殿的门紧闭着,周遭无人,只她一个,伴着袅袅香阴在佛堂里静默。她想起来了,这是长安城南鹿醴郊的菩提寺。从前她同兄长一起打猎,时阿兄有要事要与永乐王商议又不便她在场,她便常常来此。作为世间芸芸众生之一,实在是无奈又很讽刺,即使不深信神佛,却也偶尔需替心中的焦虑祈祷,要求求菩萨保佑毗湿奴每年北行平安,求她所谓的父亲仕途顺遂。
几月间皇权颠覆,抄家灭门,教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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