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死了。赶快起身随我去受训!”
“虔嬷嬷,她们是她们,您可别说不知道我靠的这棵大树是谁?”
“那又如何?这教坊中的姑娘承恩于皇亲国戚的不在少数。玉檀珠姑娘,你有话便说,老身可没心思在这里猜你的弯弯绕。”
“那虔嬷嬷应当不知道我如何回教坊司的吧?”旃檀弹了弹自己的指甲,继续漫不经心地说。
虔嬷嬷冷笑一声:“教坊司的春奴终身不得赎买,每个姑娘送出去陪了客到时候都得回来。”
“那我告诉您。我,那晚,捅了元裨一刀。在这儿,”旃檀笑着对自己两胸之间比划一下,“正当胸口窝。行刺太弟是什么罪?可他什么都没敢说。他!根本舍不得我死。我又捅了我自己,他才慌了神儿,害怕拘我在身边儿会把我逼死,这才又把我送回教坊。您说我要是在教坊中出了点儿什么差错,他会拿你们怎么办?”
皇太弟元裨生母寒微,故他原做七皇子的时候一直不受重视,所遭白眼无数,却能隐而不发,忍辱负重直至一朝翻身,凭风而上成了晋朝如今一人之下的权臣。可他得权之后本性毕露,脾气竟是非同一般的乖戾暴虐、睚眦必报,刚一加封就不顾礼法,无端处死了十几个曾经轻视于他的贵族子弟,而当今圣人非但未施以惩处,还因他往日所受委屈频加抚慰,多有纵容之意,实是权倾朝野无法无天。
虔嬷嬷不禁有些迟疑,眼前旃檀对皇太弟直呼姓名也着实让她一惊——这二位之间纠葛她并不清楚,皇太弟大人的心思她自也是无从揣测,但是依着那位的性格,他的人若真在坊中出了意外,不讲理地降下罪来也实在是大有可能,实在是不能不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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