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糙汉,寻常女子哪里能承他两回骑肏,唯幼蓉不知什么本事竟能把他伺候得稍有爽利,所以在坊内才敢如此放肆,但他的怜香惜玉到底有限,除由着她借自己名头闹腾外,还是自顾自,房事仍按自己性子粗蛮胡来。军里事务繁重,他便要来教坊泄欲,得闲时能夜驭数女,若时间紧迫便只要幼蓉,上头压力愈大他身下便愈狠,每每把春奴们折腾得生死不能。仆妇好不容易把幼蓉扶到床上,替她清理干净,喂服下一碗避子药,再用银钩深入穴道将体内残留白液悉数导出,这才发现她的胞宫内也灌满腥浓精液,只是宫口肿得厉害,还有些翻坠,尽数堵在里头。想来是虏将军尽根没入、插得极深,操干的时候又不喜退出,只是耸动壮腰把阳具送入更深的地方,初时不觉得,直到把周围软肉都捣弄肿了,想抽身拔出时才发觉粗大的龟头反扣住了宫口,不得不使蛮力。幼蓉此时已潮吹数次,被这么一拉拽,顿时宫内绞缩,阴道内的软肉翕动震颤死死裹住穴内粗热的鸡巴,像无数张小口一般吸咂起来,热流从穴壁涌出像温泉一般把虏将军的阳具浸泡得通身舒畅,贴着肥腻的屁股飞速连干数十次终于第二次在她体内射了出来。事后心满意足地系上裤带,看也不看瘫软在竹席上混身痉挛的幼蓉便大步离去了。
第二日起床已是午后,幼蓉浑身像是被拆了骨头似的不适,正是烦躁,转头却见婢女南枚在一旁用种怪异的眼神偷瞄自己,顿时想起初进教坊被调教时南枚对自己百般羞辱,正要发作,就听教引嬷嬷进来催妆,遣她去东园向刘侍郎献舞,只得先忍下来。
南枚却轻蔑地“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这倒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了,现如今仇人新贵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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