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等不过十几年岁,她便天天男女不分,一头扎到那里去,丢了我们长安女儿家的脸面清誉,外头的人说不定要如何笑话我们,怎么偏到是富贵人家反而没有家教!我说呀…到底就还是根儿里头出身粗鄙。”另一个着青衣的姑娘立即附和。
另一个又道:“只是一味倚靠圣人宠罢了,我等姑娘妇人的,平日又不敢妄自议论。”
“蠢材,嘴上也没有个栓子。既是不敢,那你现在又胡说些什么!叫你阿爹知道偏得抽你不依。”旁边穿黄衫的女子似是和这个相熟,立刻笑着训骂她。
青衣姑娘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好姐姐,你怕什么,我们都是一路的,难道还能说去不成?若叫别人知道我们几个私下里议论圣人,那我们就都完了。”
“我朝男子纳妾、在外嫖宿都再寻常不过,只是也只有这等出身的男子能做出这等忘恩负义的事儿了。可见嫁人不能嫁到寒门去,不然瞧瞧郁旃檀的德行,就算几个清河女公子那般出身的作妻房填补,也生养不出什么有德行的贵种来。”那冯娘子得意地仰起头,继续摇着扇子,一副渊博模样。
“什么嫁不嫁,姐姐又说这羞人的话。”黄衫女子害羞地用扇子遮了脸,又拉足了腔调,“可是却当真有道理,遍长安闺中女儿也就只有冯姐姐敢说,虽叫人脸上发臊,却有如良药,直可称一言医!”
“呵呵呵,谬赞。我只不过平日里好独处好思索些,不像有些人只知道在外头浑玩儿,白白浪费了青春。如今清河女公子暴亡,郁家可算是少了份助力。我看看等杨小姨娘带着那个庶女进了郁府的门儿,她的气焰还剩下几分”
“别说了别说了她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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