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前面胸口处并没有开很深的领口,多余的面料被一双大奶顶得堆叠在中间,薄纱微贴肌肤,并不能完全包住两团乳肉,乳晕和乳尖色情地顶在布料上,从外看能见两团明显的深色圆印和纱布的浅色阴影。两侧一览无余,可以清晰地看见乳房的轮廓和乳根圆润的弧线。旃檀故作羞赧地别过头去,一面用余光偷瞄,细细地观察着对方脸上的神色。
虔嬷嬷正呷着茶,见她那样果然吭嗤了声,用盏盖拨弄着茶叶,悠悠问道:“骚货,一晚上被干丢了几回?”
“承、承大人怜惜,只、只一回……”
“一回?怪道大人把你丢了回来,真是败人兴致。吹春潮了?”看来虔嬷嬷并不知道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五日间,非是来不及,想定是元裨不想声张他受伤的事儿,还没要治自己的罪。
“嗯……”
“一回就潮吹,果然天生下贱。”虔嬷嬷满意地扣上茶盏,过了一会才慢悠悠地道,“不错,骚蹄子没有扯谎。老身在这坊中几十余年,没有什么能瞒得过这双眼睛。你回来的那天我便看了,你的逼穴虽然红肿外翻,逼肉痉缩泌水,但颜色却并不甚深,定是被先弄了阴蒂,舌奸后干入的,潮吹一次。虽然昏迷,玉棒验身的时候骚肉还饥渴地缠上来,应是骚逼没有满足,还想要再来一回,是不是?说话!”
“是、是……”
“真是淫贱,刚开苞就要个没完,合该被操死。不想你倒是变老实了?刚才若是鬼扯一句,就让你尝尝洗嘴的滋味儿。我告诉你,你一回来,那逼就被红花汤灌了三遍,早洗了个透,不要妄想能怀上个一儿半女、母凭子贵。没有哪家大人会容你的下贱肚肠生下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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