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把她送回教坊了……”元裨在玉阶上坐下,揉着太阳穴沉声说。
“怪不得。合着殿下这是拿臣出气呢。”李意见他立即回应,知道自己是猜着了,又忙道,“这是何故?”
“旃檀傲骨未剔,昨夜行刺孤失败后,意图自尽,叫孤送回教坊了。”
李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唉…我说什么呢。女人么,总难免闹上几次,谁叫你爱得跟什么似的的这位是母夜叉中的这个——不多说了,七郎你不必忧虑,詹青那厮也就陡剩一些调弄女人的手段了,坊内嬷嬷少也有数十年经验,你就放心把她交去,一番脔弄调教后必让这恶娇娘痛改前非。”
见元裨阴涔涔的愁容,李意又再嘱咐:“这段时日你休要再惦念着想对她多些‘关照’!只管叫她和寻常官妓一样受那折辱,杀杀自尊,去了她的死志。待她明了心思,自会知道自己在你这儿也没什么特殊的;而你,你是她此间唯一的依靠。以后她自会对你熨熨帖帖柔情蜜意,再也不敢对你顶撞,再也离不了你。从此罗帐内春风快意,岂不美哉。”
元裨将信将疑地看了李意半晌,然后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快些滚出宫。
旃檀揉着额头起身,这一睡好久,要不是胸口传来阵阵钝痛,自己竟要不知是何年月。四下里张望几下,很快意识到自己是又回了教坊,真是头痛。
早知道杀元裨没那么容易,但左右还是得一试。她凭着自信对元裨脾性的熟知、对自己的怜惜,做了一次危险的尝试。若是当晚元裨没再压着匕首防身,她怕是拿不到那把刀,或又是犯浑按着她多做几次,可能连操纵一根手指头的清醒都不会有,这其中实在是要感谢
分卷阅读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