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从护城河上跳下去自尽了。”
元裨揉了揉眉头,这厮实在是聒噪,嘴上叫得凄惨,只怕心里一点都没服,只得挥挥手命几个内监上前给他松绑:“哼,孤倒是怕你不去。快滚快滚,若是明日无人请奏说有朝堂要员在城外自戕,孤就亲自帮你上路。”
“旧京里有传闻说旃檀小姐天生反骨,因父亲纳妾等琐事就与家中反目,弃了姓氏;后来又出了这先有郁宙杀妻,后有郁蘅杀子这等叫人骨寒的恶事。现这长安人人都叹郁氏一族皆是冷情石心的狼子,我还以为素来有烈名的大小姐大概就是撞死在刑部的枪尖上也是不肯苟活的。没想到还是七郎更有手段,一举拿下了。真是恭贺恭贺,太弟大人得偿所愿。”李意被松了绑,又反倒不着急离开了,含了一脸贱笑凑上来敬了一躬,“昨儿玩了一宿啊?您可真狠。太弟大人真是金枪不倒,毫不怜香惜玉呀。”
元裨阴冷地剜了他一眼。
他讲的这一段正是两月前的故变:先皇驾崩,端和太子陷于宫内,朝野大乱。密谋谋反的贼子赫然是同先太子一母同胞的亲弟、曾经的永乐王元祀。他丧心病狂、拒不投降,同手下殊死抵抗,其麾下有只逆军最为顽抗,带头的正是先羽林军先锋左领郁宙。那匪首郁宙知自己必死,当众刺死了自己的发妻明志。即使他终是恶有恶报,被乱枪捅死,但他的狠辣还是令天下咂舌。
所幸这场叛乱在当时还是镇安郡王的皇太弟护持下,被当今圣人成功镇压。只是救驾来迟,虽然平了宫变,太子还是遭了毒手,先一步驭鹤宾天了。这般动荡,朝堂难免迎来了一番大清洗。短短七日,牵出十三家涉事其中,深受先帝疼爱的前户部尚书郁蘅也因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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