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家,更不必说有人界女儿家有的矜持乖觉。喜欢就是喜欢了,至于理由,至于感觉,都是说不上来,解释不了的。
好在元祝也没有去深究她的话,将人当作个没长大的小娃娃,抱起送回了榻上。就这抱,都让他觉着有些勉力,前面为了救她的一番折腾,体力与修为都流失的厉害,近日是不补回来了,得等到回宫之后再行调养。
“你先睡一会儿,对身子好。还有,你这脑袋里磨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事情,那都不是你应当去想的。”元祝顿了一顿,好似觉着不妥,接着又道:“万事都有为夫,和你爹爹在,你不用害怕,先休息罢。”
实际他前一句是要说孟漾心间设想的此前事,包括,之前那些男子都是怎么死在府上的......心间预感,总觉着,她也许也不是全然都不知道起因经过结果,只是想到了也不懂得去说。偏偏也是个有心事不会自己消化的。这样下去,对她无益处。
不如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