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有这样一个类似友儿的鬼在,或许是能好些。
昨日之日,偶尔想起是做寻常,留恋不得。
过后,友儿一行出了内屋,留着孟漾一人,却将他也一道的叫了出去问话。
“小姐今日是否是淋了雨?姑爷连看顾小姐的小事都做不成,会否太过没用了些?”作为府上的下人,生前便是这个性子,死后自然也不会改。
将元祝几句话一说道,直见他面上没有了旁的表情,一贯木着脸,一副不知作甚的模样。友儿觉着嫌,又觉着此人无用。老爷临去,嘱咐了这位得待在小姐近前,护着小姐的身子,故而此时友儿才肯作罢。
“小姐的身子如何姑爷应当也瞧清楚了,孟家招婿就是为小姐的身子。您啊,虽不是正正经经来到府上的,昨日来了之后老爷也未曾亏待您不是?说的难听些,您之后寿终正寝还得是我们孟家替您起碑造坟呢......”
“......”友儿的话到了这里,叫元祝觉着讽刺。
起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