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话,不知为何的还觉着松快了些。
“不过爹爹说,我总会遇到不嫌我的夫君!”
她像是给自己鼓劲儿一般,用了些力气来说这话。
元祝应的随意,“嗯。”
那几人个是跑了还是死了,是不用脑子都能知道的事情。忆起来,也就是十几二十两的纹银,孟漾真是将他们的命买了回去,用到了实处。这样的关节,在他这里论起对错来,有些难了。
“那你嫌我么?”她说出口就是显而易见的慌乱紧张,话声儿都带着颤。
元祝一惊,侧目去望她,这便撞上一双带了雾气的眼儿。
......
恍惚之间,他这冥界大殿真正瞧见这凡人眼中的倒影,也知道有些话是不可以随意说出口的。
不论是什么族类,情感一事都是最为神圣与珍贵的,糟践不得。
而他头一回,在一个人眼中瞧见了单纯的渴望,甚至他都不知晓,她的渴望究竟是什么。往昔之日,他的母亲是怎么教养他与祗儒的,母亲说的,女子一生多悲少喜,莫要去劝,也莫要轻谩。
母亲的归宿不好,孟漾这人的归处也不会好的。本就愚笨,她却有计较的东西。
最后,顺着雨势起的大风,又带着大雨拍打在窗棂之上。孟漾衣衫半解,肩头与胸口一半是露在外面的,冷的不住的颤栗。
元祝回了神,眼神清明许多。
他也是个言语不多的做派,抓起孟漾的衣衫,又给牢牢系回去。
“夫君?不瞧身子了么......”
“不瞧了。你身子不好,早些歇着罢。”瞧身子做什么呢,平白无故的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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