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的话转述一遍,说:“她要真闹开了,传到我单位去就糟了。”
柳秀娟冷笑道:“我当你怕什么,就怕这个?她胆儿小的像老鼠,你让她闹一个试试看,我给她十个胆子你看她敢不敢。她在我手底下养了三年,她胆子多大我不知道?在外面不知道受谁撺掇学了两句狠话,就敢在家里显本事了?就你这种死没用的,才给她吓唬住了。”
夏以德想一想,倒也是,夏纯以前连顶嘴都不敢,他犹豫一会儿,说:“安空调又贵又麻烦,咱妈家不是还有个旧的不用的取暖器吗,找来给她用一用。马上要过年了,免得亲戚朋友的看到了说闲话。”
柳秀娟撇嘴说:“行吧。过完年我再收拾她!”
夏以德想到房产继承权,和夏纯父母留下的其他遗产,说:“她马上就十八周岁了,也别跟她闹的太僵。”
柳秀娟在镜子前扎头发,看在钱的面子上,镜子里的脸色才稍好了一点。
晚上十点半。
高三学生放学。
夏纯回到家里,整个屋子黑漆漆的,夏以德一家三口似乎都睡了。
她攥紧书包背带,屏住呼吸,轻轻缓缓地走到房间。
房间狭小,一眼可窥全貌。
没有空调。
她的小书桌上,只有一个风扇大小的红色取暖器。
夏纯放下书包和洋娃娃,盯着取暖器看了半晌,眼圈忽然就红了。
她鼓起勇气抵抗,可并没有换来她本应该拥有的东西。
冬天的深夜,真的很冷。
夏纯牙齿都在打颤。
她哽咽着轻呼一声:“豆豆……”
傅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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