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水平的小决斗,祖秉慧拿仅仅是武师水平的秦渊没有办法,就是没有办法!
“哪里哪里!”
秦渊淡然的拂拂手,微笑道:
“这怎么可能呢?祖公子可是大名鼎鼎的年轻俊杰,刚才一定是喝多了,喝多了,不然的话,不会如此发挥不正常的,今天天色已晚,在下还要回到荆子轩公寓去休息,不瞒几位,这两天我们荆子轩公寓可是不太平啊,从那一夜在刺史府在下和黄世子大人见了一面之后啊,这天天都有穿着紫黑色长袍的混蛋偷袭荆子轩,扰人清梦啊!”
“还有这事?”
祖崇涯的手搭在自己儿子的肩头,轻轻的用了一下力量,正要发怒的祖秉慧侧着脑袋,看着自己的父亲,微微颔首,并不多言。
“当然!”
秦渊一看祖崇涯出面回应了,脸上的表情不禁有些失落,如果刚才的话能够成功激怒祖秉慧的话,那秦渊就可以有机会看到这对深藏不露的父子,真正的实力了,哪怕是在贺兰山谷的小屋中,将祖崇涯一刀砍下肩膀上的一大块肉,秦渊都不觉得,当时的祖崇涯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实力!
“那老夫就要多说两句了,虽然人后说人坏话并不好!”
祖崇涯的脸上还是洋溢着一种尽在掌握的笑容,说实话,秦渊对于这张笑脸的好感甚至没有小狗子连续三天尿床后的脸色来的好,但是,秦渊还是努力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哦?难道说不是黄世子派人做的?”
“怎么可能?”
已经被祖崇涯指挥下人拖走了,黄世杰此时还在小房间中呼呼大睡,祖崇涯的嘴角一抽,凝神说道:
“我们黄王府可是行得正,坐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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