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则重伤不治抑郁而终的也不是没有。今天是伙计偷懒,没有把这两间房的牌子给摘下来,这才让您两位误会。”
“二十多年了?”
萧宁疑惑地开口问道。
他本来也以为这是掌柜的故意不想把这两间房让给他们,但是说谎也要有个度。敢说二十多年这样出门一问就知道真假的话,这说明掌柜的确实说的是实话。
掌柜的一看,说话的萧宁是看起来好说话得多的书生模样,立刻转头躲开蒯青凶狠的视线,转向跟萧宁解释:“不错,我从上一任东家手里结过这买卖的时候,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这些年也没少应验。”
“这位书生,一看你就是来参加这秋试的,自然应该讨个彩头。我这房子不干净,万一要是坏了你的运道那我可是吃罪不起!”
掌柜的本来以为读书人性格软弱些,再加上考试在即一般读书人也不愿意去触这个霉头,他这么一说萧宁自然就会自己选择放弃。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两间房让给我们,掌柜的你看如何?二十多年了,也许这房间里的脏东西早就轮回投胎去了。我们哥两个就当是给你试试,如果我们两个明天起来没什么事,那掌柜的你不是又多了两间上房可以做生意?”
“呃。”
掌柜的听到这话先是一愣,接着苦笑起来。
连看起来比较柔弱的萧宁都这么说了,那他还能怎么拒绝?
“那不如这样,这两间房好多年没人住了也需要打扫,不如先在楼下用餐,等小二打扫完了再上去看看如何?”
“这还差不多!”
蒯青把行李往桌上一放,直接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第九十二章 天字一号 城隍庙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