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一般,叫萧宁避无可避。
萧宁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里能躲得过?
眼看他这回真的要遭殃,忽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一名布衣大汉拦在萧宁的身前负手而立。
萧宁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看到他砂锅大的左掌猛地一挥,十分精准地直接一巴掌打在马彪脸上,直接将他扇了个七荤八素,趴在地上眼冒金星。
“手底下没轻重,那就废了这只手!”
布衣大汉直接一抬腿,脚跟狠狠地踩在马彪的左手小臂上,当场将他打成骨折。
“啊!”
马彪立刻疼得冷汗直冒放声大嚎,扶着左手臂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不远处的贵公子吓了一大跳,满脸恐惧地望向大汉,当场吓得呆若木鸡。
布衣大汉眼中闪过一道精芒,不屑地瞥了一眼贵公子,又接着说道:
“嘴巴不干净,那就给我好好洗洗,再出来见人!”
他立刻一抬腿,左腿挑起足有两百多斤重的马彪,举重若轻似的一甩,立刻将这马彪甩到小河里泡水去了。
这下任谁都看的出来,这是故意杀鸡给猴看,打的虽然是马彪,但实际上说的是那贵公子。
那贵公子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来这弦外之音。
只是这大汉满身杀气,他早就被震慑地动弹不了,即便是心中惊怒,但明显是恐惧更多一点。
布衣大汉拍拍腿,那神情好像是刚刚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说话也轻飘飘的:
“马公子,我家相爷脾气好,你刚才放的那些屁,相爷看在你父亲马相爷的面子上,就当没听见也就算了。可你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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