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那边家里给周期请了长假,说是重病要休学半年。可是周期生完望望,重返校园没几天,心里上就像有了一层无形的负担,觉得自己不像个正常人,同学老师都拿怪异的眼光看他。旁人一问到周期休学那年得了什么病,他都反应过激,私以为别人看透了他。
总而言之,周期需要点什么,拿来证明自己是个男人,而不是一个生过孩子的怪胎,男不男女不女。他也知道其他人没有多想,是他自己心理上的问题,他克服不了心上的那道坎儿。
后来,国家组织征兵,周期毅然地过去了,他不想面对家里的小孩儿和自己那些七七八八的杂思。果然当兵是对的,纯爷们的军营让他忘记了生孩子的经历,而且他的体能素质各方面都是佼佼者,自然而然就卸下了心里的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