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深谙讽刺之道,一通话下来把她扎得体无完肤,只能哭唧唧地跑路。
她也没有什么闺蜜可以诉苦,只能哭着找苏远湛。苏远湛心里百味陈杂,加上亲手创立的公司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而且他最受不了他母亲这副没了老公不能过的样子,当即说了不少伤人的话。虽然事后后悔不迭,道歉过后,梁敏笙也原谅了他,只是两人都会刻意避免这个话题,到现在苏远湛也想不通她对父亲的想法。
苏远湛抱着周期叹口气:“我现在最担心我妈,她一定很难过。”
他喷出来的呼吸吹拂着周期耳边的碎发,痒痒的,周期缩了缩脖子说:“这么多年下来,她对你爸就算没有爱情,也有亲情了,你多陪陪她吧。”
“我觉得他们那是存粹的相互折磨。”苏远湛亲了亲他梗着的脖子,“不懂他们熬着不离婚的意义,一个两个都这样。”
周期也说不个所以然来,只能拍拍他的肩膀,无声地安慰。
苏远湛心情不佳,黏人得很,就这么抱着周期不动。周期觉得自己肩膀这块儿都僵硬了,偏生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直到苏远湛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才直起身子,摸到手机接电话,那头很着急的样子,大喊着:“你现在在哪儿呢,快回老宅,老爷子都快被你气死了!”
苏远湛昨天去医院等了几小时他爸的手术,手术失败,患者当场死亡。最讽刺的是手术签字的人是他那个难得一见的哥哥,苏传聚拼着老命给便宜哥哥上了苏家的户口,但是至始至终都入不了苏家族谱。他熬着见了他爸最后一面,连坐在那里哭的梁敏笙都不顾了,直接回家,眼不见为净。
家里的老爷子自然是坚决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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