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显。
“的确如此。”赵弘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得如同一只将要择人而噬的豺狼,“这几日来,我军之所以没有将这批淮南军击溃,是不能乎?是不愿也!若是干净利落将其击败,淮南军完全可以退守和州——和州城防可是十分严密,届时若有万人把守,短期内如何攻得下?我部要彻底断绝淮南军退入江淮的后路,就必须夺下和州城,而要夺下和州城,就不能使眼前的两万淮南兵退入和州!故此,我军耗费数日之功,与淮南兵周旋于此处,就是寻机将其包围聚歼!而如今,淮南兵迫于我军攻势,只得背靠鸡笼山结阵而守,是为正中我军下怀——彼部以为靠山结偃月阵就能挡得住我军攻势?实乃痴人说梦也!”
赵弘殷一番话说的气势不凡,孟平则是语气平常道:“起初到江浦来时,被淮南兵设伏,两面夹击,虽说斥候示警得快,各部应对及时,没有遭受甚么损失,但局面不利却是事实。而后淮南兵两面合围、中间突破,战法虽然不错,却是被我借力打力,主阵缠住了对方主力,精骑杀败彼等马军,突出去兜住了他们的两翼。再往后就是淮南兵试图重新掌握主动,而我则在分部抵抗、示敌以弱的同时,诱敌深入不利地形,彻底封死了对方退路。”
说到这,孟平看向鸡笼山下的吴军偃月阵,露出一丝笑意,“耗费数日,两军士卒轮流上阵,连进食饮水都紧凑的紧,就更不用说合眼了,眼下两军虽然纠缠的时日长了些,淮南兵到底还是被我尽数围于山下。到得此时,两军将士都已疲惫至极,原本我还想等等,看到底谁先支撑不住倒下。但既然军师的军令到了,那也就犯不着再跟淮南兵客气。”
安重荣嘿然道:“将淮南兵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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