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彼伏的呼喝,这让他心头震颤。
山线上的吴军将士,或者跪倒在地,或者趴向山体两侧,纷纷为唐军让开道路。一些将士见唐军杀来,周围同伴还在仓惶逃窜,为免自己被乱刀砍死,连忙将同伴推下山,为唐军让开道路。
郭廷谓咬牙前奔,面前的山包一个接一个,好似没有尽头一般,他从未觉得山道如此难走,也从未觉得兵败是如此耻辱。
更现实的问题是,若是任由唐军一路追杀而来,他们绝对会被追上,到时候只怕谁也走不了。
“郭将军,你们先走!”
陡然间,刘信的亲兵都头对郭廷谓喊了一声,就和部众停下脚步。
郭廷谓愕然转身,望着这些身上带着血污、眼神决绝的汉子,双目顿时变得通红。
“刘将军就拜托郭将军了!”身为刘信族人的亲兵都头微一抱拳,闷声说了一声,就再无言语,带着部众转身,向唐军冲过去。
“刘都头!”郭廷谓心如刀绞,却也知晓此时耽误不得,只能带领余众继续奔逃。
行至半途,就看到涂山前的吴军已经败退,大部分被百战军精骑兜住,被百战军步卒追杀,只有小部分冲了出来。
“郭将军,唐军奔着楼船去了!”一名亲兵指着西方大喊,彼处,一部百战军正冲上停靠在岸边的楼船。
郭廷谓在回首远望楼船的时候,正好看到刘信的亲兵都头与百战军追兵死战,对方人多势众,他们接连被杀倒,沿着山坡滚下,却没有一人后退。
“多好的儿郎啊!”郭廷谓双眼朦胧,背着人事不省的刘信,继续赶路。
山下的战场很混乱,吴军将士跑的跑、战的战,百战军的追杀却极有
第485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