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
凌辞寒青筋绷紧,粗喘着大力而快速挺动,搅得淫靡的水声阵阵。
水还在不停地喷,温暖娇软的身子被他紧箍在怀,下面被肏得难以言喻的舒服,但总归是第一次,受不住这份刺激和疯狂,不禁嘴里乖巧地乱喊一通“老公”求饶,可只能激得越来越重的狠送。
随着男人一声闷哼,大龟头戳进小穴深处的软肉,马眼怒张着喷射出滚烫的精液,温暖轻颤着身子迎接。
二人双双倒在床上喘息,男人胸膛压着少女的纤背,吻她颈项,温暖又痒又累,声音娇娇闷闷投诉他:“你好重。”
凌辞寒轻笑了声,偏不起开,“宝贝,我爱你。”
温暖心里某处被撞了一下,同时大脑敲起警钟。
她把脸埋进被褥里,整个人都在懊恼着。
他是对姐姐说的,为什么听的人却成了她?
还有今天的一切,为什么就……发生了。
乱。
一切都乱了。
凌辞寒亲够了,抱着少女转了半侧,紧紧纳进怀里,身躯贴合,厮磨着她的耳边软发,“睡吧。”
温暖不动,脑中思绪乱着,但男人的